【惡女狩記】

秀秀:

  零晨3時27分,我失眠。零晨3時28分,我決定給你寫一封信。至於,信的內容,我也不知道要寫甚麼啊!大家住得這麼近,常常見面,七嘴八舌的,還要說些甚麼呢?不如談一些不太正常,又再正常不過的事。譬如:

  你是甚麼時候真真正正地意識到地球上有男人這種動物?

  我記得讀幼稚園的時候,我屎了裙子,校工阿姨一邊罵一邊給我換上男同學的短褲子校服。除了覺得衣不稱身和大家好像知道我屎了之外,我有種強烈的感覺,就是我覺得男同學都跟校工阿姨有曖昧,否則她怎會藏著男同學的校服。

  就是這個原因,我都不跟男同學說話。我覺得,校工阿姨一定在跟屎了的男生換校服的時候,把我屎了的糗事一併罵上了。罵了就罵了,可是我絕對不希望,說話會從男生的嘴巴傳回我的耳朵。

  糟!我竟然想不起上廁所的事。到底是大家一起排一條隊上,還是分兩條隊的呢?連男生小雞巴的模樣也忘了,看來雞巴的事真的不足掛齒。

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