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灶皇朝】經過三日三夜大昏迷後,退去黑眼圈的小賓妃,步入大殿進見大衛皇。見大衛皇在龍椅上打瞌睡,不敢打擾,便趁機去淨身。
再回來時,在大殿門外遇上大衛皇。
小賓妃曰:「臣妾向皇上請安。」
大衛皇揮一揮衣袖正準備上轎。
小賓妃納罕:「皇上又出巡?」
在小賓臉上親一親曰:「嗯,寡人要出巡大理,賓妃牢記要吃飽。穿衣,小心冷暖。別欺負自己啊!」
小賓妃嘟嘴:「臣妾才醒來,剛洗過白白,準備迎見皇上……皇上又要出巡。」
大衛皇便向小賓妃上下打量:「見寡人又何須洗白白?多此一舉。」
小賓妃含羞曰:「見皇上要先淨身,隨時準備生小猴……豈能是臭賓一個呢。」再撒嬌:「皇上早出晚歸,總是曇花一現……又不讓臣妾晚睡等門,現在馬上又要出巡,又不能見……」
大衛皇裝出一面認真曰:「所以常覺得賓妃不好好把握相見時。」
小賓妃抱怨曰:「皇上剛才在小睡,臣妾才把握時機去淨身啊。」
大衛皇一臉無奈:「人生苦短,聚少離多。冷灶路途遙遠,賓妃不在寡人身邊,見面時總像班師回朝……寡人要起行了。」
「嗯……大理……好玩啊……可帶臣妾同往大理?」話畢瞄一瞄大衛皇的表情已悉答案,失落地垂下頭。
大衛皇親親哄哄:「賓妃乖乖,別生氣。」
「晚上能見面嗎?」
「子時後。累便先睡,不要等寡人。」
「可見一面說句晚安吧。」
「寡人上轎了。」
「嗯,皇上趕快起行吧。早去早回,入夜便麻煩。」
翌日,小賓妃聽聞賓娘病重,急返鄉探望,並於入黑之前,踏上落日大道趕回西冷灶。因那夜,小賓妃的大戲要上演。她不希望大戲會因任何事情而延期取消。因為說到底,這場戲是為了大衛皇而演的。
大衛皇從大理回來,見小賓妃跟寶‧貝和幾位格格在耍大戲。觀眾席上,零星幾人都是格格和宮女。
大衛皇問小賓妃曰:「為啥不把大戲班今晚的戲目列於聖旨上於大灶早朝時公告天下,邀眾臣一同來看戲?」
小賓妃對曰:「因臣妾沒空以書箋通傳馬仲父等人。」
「沒空通傳,卻有空耍大戲?」大衛皇冷言曰,「賓妃要跟寡人聊啥?」
「聊啥?」小賓妃一怔,心忖:「兩小情人獨處,當然是纏綿一番,怎會像上朝理灶事般的口 吻……不妙。」
「皇上龍體安好嗎?大理好玩吧?」
「好。」
「皇上最近很少提及外遊出巡的情況。」
「寡人只是厭了灶中生活,不想再花時間於灶中風花說月。因為灶中全都是些不學無術,毫無供獻的垃圾。」
「皇上認為跟灶中人的關係只在利用的層面上?」
「寡人再不會有空來看賓妃的大戲,出遊後趕回來,太累。再者,此大戲班與紅衛兵無異,都跟豬扒村無關,跟豬扒村無關之事,寡人沒有興趣。」大衛皇大怒。
「可是,這場戲曲中不時也有提及皇上和灶中之事,豈能說與豬扒村無關呢?」
「提及寡人有何用?寡人的臣民都不知曉此事。」
「皇上的意思是要臣妾做一場給全世界看的戲?」
「賓妃,寡人決定要休,要廢賓妃你。寡人覺得跟賓妃有代溝。從今以後,賓妃冷灶不用再住,亦請別再跟寡人及豬扒村再有什麼關係。」
「皇上厭了臣妾吧。」
「是,寡人不想多浪費一刻跟賓妃聊。」
「因為皇上跟臣妾的私灶事不再公開在豬扒村的大廣場上演大戲,便跟豬扒村無關,所以要廢臣妾?此關係亦都建立於利用之上?」
「在利用的層面上,賓妃從來都沒有。」
「伴君如伴虎,皇上要廢妃子,總有千百個理由。只要皇上一句喜歡,能把一個一文不值的落 泊民女捧上枝頭成鳳凰;一句不喜歡,亦能把一個所謂的此生最愛視為垃圾扔到廢妃場。臣妾只不過是一件過氣玩具而已。」
大衛皇別過臉不回應。小賓妃黯然離開冷灶。
大衛皇令人把西冷灶玄關上的牌片拆卸下。
「這個灶,寡人的確是因為想起賓妃你而建立的。」小賓妃靜靜看著西冷灶的灶宮,想起大衛從前情深的話。
原來那夜,大衛皇喝醉了。酒後不論是失控發脾氣或是吐真言,這是結局。一個原意開心快樂笑劇的結局。接受與不接受。誰可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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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弄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