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日記】天氣先生:心情幽閉

  家衛說過不想我去上班,因為無法接受我不在他身邊,要24小時一起。他強調除了上廁所外,都不能讓我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終於,我們一起生活。
  不到一個星期,他說他需要私人空間,要求我不要進他的書房,更要分房睡。原來所謂的分分鐘相見是在560呎以內100呎以外。到底親密感覺該如何在這560呎裡找到?
  昨晚他提議我回旺角住,說因為經濟的問題,他打算把房子分租。如果我不住在這裡,他便會分租給男性,否則便會分租給女性。如此,他認為我不應帶太多細軟,更應該多回旺角住。
  這間房子本身是為了我,為要創造二人世界,為甚麼現在卻把我變成一個過客?如果我不該把自己安頓在這房子,我怎會在這裡找到

  歸屬感和安全感,我要如何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位置?沒有我,這房子的意義是啥?
  面對經濟問題,他選擇放棄我,也不認為要正視問題,改善拮据的情況。
  免不了,我心裡作了最壞的打算:一但離開了這房子,我失去的不只是這個「愛巢」,我亦會失去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