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日記】天氣先生:寒流襲港,聽說北卡都在下雪
我感到無力。我只會瞪眼定睛看著要離開我的人,眼巴巴的看著事情發生,甚麼都不能作。
我好怕去醫院看駱駝媽。在病床邊那十多呎位置,感覺像掙扎在惡夢中不能醒。故此,我需要些實在一點的感覺去證明我不是在造夢。我走近一點想用手去撫摸一下她,但立在床邊的醫療設備擋著我。我只可以在約四呎的距離站著看她,讓身邊探病的人和護士在我們之間忙碌。
我見她咬緊牙關,自己一手一腳完成洗腎的程序。只要她身體稍稍動一動,便會弄痛胸部的傷口。我想上前幫忙,卻甚麼都幫不了。人到了緊要關頭,沒有人可以幫忙,只有自己可以幫到自己。
對著我,她沒有責罵半口。可能,動怒會弄痛自己,或者,根本就沒有氣力動怒。我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我將會失去她,不,我其實已經失去她。
其實,我的八字跟駱駝媽相沖,每次見面都會吵架,每次我回香港她都會大病住院。如果兩個人不能共存的話,我寧願自己死掉。因為我從來都得不到所謂的幸福,再活多幾十年都只會是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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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弄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