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日記】天氣先生:翻天覆地般連場大雨,好想罵天。見聰明的人披雨衣,好想也躲在那雨衣裡。
男人問我:「你會愛我多久?」
我不會答。
我只是很單純地喜歡一個人,卻沒有想過自己能對愛情這門高風險投資承受多少年。或者,應該說我一但愛上了,就沒有想過會不愛。故此,我的愛情沒有貼上食用標籤。
可是,男人好像一個屢次受騙吃過期即食拉麵的消費者,質疑食物品質,擔心我的愛會讓他拉壞肚子,坐立不安。當他詢問我對他的愛情的保存期時,我有點窘迫。我也希望愛情的有效日期會像《重慶森林》裡的何志武般「愛你一萬年」。可是,我就連明日是晴是雨也不知道,更何況是一生一世的事,所以不想信口說永遠。曾經也有一個男人白紙黑字寫下「love you forever」,結果他的愛不翼而飛。既然「永遠」的愛情是只能在小說的國界存活,在現實生活中希冀,那麼我對他是愛到勁歌季選終結時?還是除夕紅白演歌唱話別?
我喝過保存幾天就會變壞的牛奶,也喝過能保存至2004年的牛奶。少奶說味道有分別,我卻喝不出其差別。然而,消費者是否會因前者的短少保存期而先喝,而後者則白白留守到最後?還是,他會覺得前者會比較易甩?又或者,他會覺得後者會比較熬得?那麼,誰比較開心,誰比較幸運?
那些有效日期到底是如何標籤上的?好像是根據實驗證明的。那麼,據雙子x處女的經驗所知,我的愛存至7年後遭棄置。新品種能存7年,10年,20年,30年?我的人生才活得25年,教我如何想像30年後的愛情?再者,我覺得即使愛情真能保存一萬年,卻未及一半就會淪為廢棄物。
今天讀報,英國專家指出小行星正以高速飛行,可能於2031年撞擊地球,至少有一個洲會給摧毀,其後所引起的核子冬天會令人類滅絕。如果那是所謂的世界末日,我希望到那個時候,愛情不會是一種奢侈品。即使我未必會希望活下去,但至少讓我的愛活過那非一般的冬天。
我說:「我真的不知道會愛你多久。我沒有想過我的愛情有一個期限。」
男人說:「那麼,當我問你時,在你腦海中第一個想法是甚麼?」
「愈來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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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弄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