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日記】上星期拍了第二套16mm實驗電影。如何?痛苦至極點。

  三分鐘的電影,膠卷合共6分鐘。我竟然要由晚上6時至清晨4時熬夜拍攝,累得要命。我也不太明白原因。

  室內晚景,還要營造懸疑氣氛。不只大燈壞了,失掉了我心目中的film noir燈光外;還相當懊惱如何照出足夠的燈光,來保持f-stop 2.0以上。我已經相當苦惱,我的男主角還要不停在嬉笑,非常不合作,不肯好好彩排。至清晨二時許,累煞人,他還相當精力充沛的說笑。不只阻礙拍攝進度,還浪費了很多膠卷呢。大家都知我的膠卷很貴啊。都不是錢的問題,是無法拍足夠鏡頭嘛。清晨二時許,都沒有拍完,氣得我怒火中燒。我真想拿那道具刀把他刺千刀,如此就不只是一套懸疑凶殺電影,而是一套女導演屠宰男主角的實錄電影。

  拿了膠卷去沖印。結果,想必是看了令人想一頭撞死的片子。

  因為我好喜歡今次的故事,所以即使真的拍得糟透了,我也會考慮在未來重拍。故事是關於一個男生,不斷從同一的夢醒來。即是夢中夢中夢中夢to infinity。夢裡,他在房裡殺死一名女生。每一次醒來,他以為只是一個夢,但原來他仍然在造夢,並沒有真正的醒來。在他漸漸習慣那只是南柯一夢,不再覺得驚訝;他又再次夢醒,但不再殺人,而是發現那女生已經死了。他不肯定自己還在做夢或是真是殺了人。

  剛剛決定了背景音樂為Counting Crows的〈Colorbl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