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日記】

  上星期我一時貪玩,將蒜頭放入泥裡種。不到一星期便發芽,且快高長大。看見牠每天都增高,心裡快慰。不幸的是,牠的種族並非善男信女,蒜味難擋,連有嚴重鼻塞的我也嗅到幽幽「蒜除」。家裡的人一臉不悅地說,氣味令他飯後想吐。既然我們一致都嫌棄牠,便不能再收留牠了。結果,我把蒜頭草扔掉。他更要求斬草除根,連盆連土一併扔出屋外,真夠絕。看見他躲到老遠的書房,懊惱地無聲抗議,我有一刻閃過腦海:或許,更應該扔掉的是我這個罪魁禍首。

  無聲抗議通常相當奏效,只要你肯定有足夠的籌碼。然而,以我這個小女人而言,倒有點難度。有沒有人看到我的無聲抗議?又或者有沒有人在意我的無聲抗議?又或我的無聲抗議不夠狠,不夠絕?

  得悉隊友請長假,本有些氣憤交代太晚,但仔細想想其影響性,即時心情又平服過來。首領要退下,最感悲哀的是大家都強調能平穩過度,不受影響,更不介意交代得太晚。這代表 他並不重要,不是無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