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日記】天氣先生:大致天晴,每天天氣大致都是這樣,為甚麼還要早、午、晚,每個電話都要問一句「你現在是甚麼天氣?」

有天課堂上,老師問:常常打開報章會發現一些關於有人失控衝入校園向學生亂槍掃射等瘋狂事。當大家讀到這些新聞時,是甚麼感覺?「有無搞錯?」、「咁都做得出?」……在同樣的情況下,誰認為自己一定不會做出這種瘋狂事?誰認為自己大柢不會這樣做?誰認為自己一定會做出瘋狂事?

我說我一定會。在同樣的失控狀態,我想我一定會,因為那根本不是現在的這個我。

昨天讀報:原文 — 都市日報 — 2007-05-14

不懂數數女兒遭母殺害拋屍

惠州一名母親,涉嫌不滿四歲女兒不識寫數目字,於是掌摑和將她推倒,最後殺死女兒。

疑兇棄屍後,向公安訛稱女兒在商場失蹤,還同丈夫懸紅5萬元緝兇。警方發現她的證供有可疑,追查下揭發案件。

警方指出,這名母親供認,在上周二,她要女兒寫出一至一百的阿拉伯數字,但女兒不識寫,又不小心滑倒,被她兩次掌摑。

之後,女兒全身抽搐,她嘗試以人工呼吸急救女兒,但無起色;又擔心被夫丈打罵,於是用衣服將女兒焗死。 (都市)

一個平日會花時間去陪伴女兒溫習的媽媽,別說她的丈夫,甚至連她自己也無法相信自己會因女兒不能數數到100就下手殺死她。下手時她在想甚麼呢?那一刻真的是她自己嗎?她真的很憎恨女兒,一點愛也沒有嗎?

為甚麼心裡愛一個人,手又會不自覺地傷害那個人?

死者已矣,要繼續背負承受這沉重傷痛的記憶,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