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日記】
因為我沒有勇氣去面對「我是誰」、我是誰人的女兒、誰人的愛侶……所以我想搬家,忘記自己是誰,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從此不再讓人進入我的世界。我亦有太多的問題,正如我的衣箱裡有太多的衣服,我也懶得把它們翻出來,都只會穿著新買回來的幾件。現在只希望化整為零。
如果有一天發現我失蹤了,別驚訝,別難過。反而應該祝福我,因為我不是死了得到解脫,就是已經重生。當我重生,緣亦盡,舊的思念都幻滅。我不會再出現於你的世界,而我的世界亦不再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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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日記】
因為我沒有勇氣去面對「我是誰」、我是誰人的女兒、誰人的愛侶……所以我想搬家,忘記自己是誰,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從此不再讓人進入我的世界。我亦有太多的問題,正如我的衣箱裡有太多的衣服,我也懶得把它們翻出來,都只會穿著新買回來的幾件。現在只希望化整為零。
如果有一天發現我失蹤了,別驚訝,別難過。反而應該祝福我,因為我不是死了得到解脫,就是已經重生。當我重生,緣亦盡,舊的思念都幻滅。我不會再出現於你的世界,而我的世界亦不再有你。
【駱日記】
管不著黑色星期五的吉利不吉利,掛上一個騙不了誰的笑容,踏入新公司。
在舊工作和新工作之間的過渡期,屋內連場感冒,屋外連場大雨。睡不穩的晚上,我會聽到窗外答答雨聲,夾雜著我的幾聲咳嗽聲。然後,我跟自己說:「給你一場雨的時間,雨過天晴後便不再回首從前,只有現在。」
結果,我發現自己像《阿飛正傳》裡的蘇麗珍,每一晚都安慰自己:「我過了今晚便會?事。」那麼,昨天晚上是怎麼過?
朋友建議利用這個過渡期寫那未完的小說,說晚些開始上班便無法騰空出來。
事實上,是我心事太多,騰不出心裡的空間來。
【駱日記】
15歲那年,做了一個小手術,結果手術失敗,其醫生不想拖下去,便草草了事,情況變得更壞。醫生不肯為事情負責,我們便追究至醫管局,但因付不起訴訟的律師費用。駱媽覺得錢應該花在另找醫生來治理,以免我的情況因拖太久而惡化下去。
事隔多年,都無法忘記,偶爾會造惡夢。每每患處疼痛,都會勾起這可怕的回憶。我清楚記得醫生太太求我們不要張揚此事:「我們一家三口都依靠這個來養活。」事情結束後一年,我在打暑期工,送東西至山頂道,在某豪宅碰見這位醫生太太。回家後,我哭了一個晚上。
最近舊患復發,夢魘頻密,心理上的煎熬最大。
【駱日記】
你可以垂淚但不要心軟,你可以停歇但不要以為終點,你可以被短暫催眠,卻莫要以為他的謊言叫天堂…小公主與張家衛新書──巧克力天堂。
晚上,我開啟電腦上遊戲探探我的那頭獅子,看見我角色的宣傳句設定「何處是天堂」。對,早陣子有為這新書作推介,可是從來沒有在自己的網頁提及過。
近年,對買書都很吝嗇,有些書卻不得不買,不得不看。到底是因女人的心事或真的有心電感應,偶爾讀張曦勻的網頁,都奇怪我才在腦裡浮過的說話,都徹頭徹尾在她的文字裡找到。這叫共鳴吧。她是慾望之翼。
去年我辦了個網上電台廣播節目,有聽眾問我節目中我多次提及的張家衛是誰。他是一個男人。他是影響我一生的人。其他的,我不會說。因為要知道關於他,就要買他的書。他是450。
【駱日記】
昨天神一手插著褲袋問了個問題:「有沒有試過哭不出來?」
有,乾了缺水的時候。
我請祂不要哭。
祂缺堤,一發不可收拾,可釀成災害。
而愛神有愛,卻忘了工作。
望愛的人,等待則無期延遲。
星期二, 三月 15, 2005
【 駱日記】
據上報的民意調查資料所得,新來的編輯無禮?、不合群、又串、又酷…..
若說我遲到,我可是大力的點頭承認,可是我則覺得以上的說法不盡不實。我連清潔的馬姐也有點頭說早安,別人夾來的一著菜我也說謝謝;看見誰也寒喧幾句,志趣相投的更是天南地北;通常我是被嘲笑戲弄的一個;酷不是一個褒詞嗎?
我很清楚自己不是一個面面俱圓的人,說話直腸直肚,人事是我最脆弱的一環。可是要清楚一點,我是來工作,不是來聯誼,也不是歡樂小姐;我不需要工餘K來跟同事溝通;也不會在Pantry 以是非作見面禮。
工作上,人事不是我最關心在乎的,人心不是我最想得到的。我同意跟同事溝通得好,做起事來會比較順暢,因而我只作適量的寒喧。人與人相交是要看緣份,不是看虛假面孔。
【駱日記】
上星期我一時貪玩,將蒜頭放入泥裡種。不到一星期便發芽,且快高長大。看見牠每天都增高,心裡快慰。不幸的是,牠的種族並非善男信女,蒜味難擋,連有嚴重鼻塞的我也嗅到幽幽「蒜除」。家裡的人一臉不悅地說,氣味令他飯後想吐。既然我們一致都嫌棄牠,便不能再收留牠了。結果,我把蒜頭草扔掉。他更要求斬草除根,連盆連土一併扔出屋外,真夠絕。看見他躲到老遠的書房,懊惱地無聲抗議,我有一刻閃過腦海:或許,更應該扔掉的是我這個罪魁禍首。
無聲抗議通常相當奏效,只要你肯定有足夠的籌碼。然而,以我這個小女人而言,倒有點難度。有沒有人看到我的無聲抗議?又或者有沒有人在意我的無聲抗議?又或我的無聲抗議不夠狠,不夠絕?
得悉隊友請長假,本有些氣憤交代太晚,但仔細想想其影響性,即時心情又平服過來。首領要退下,最感悲哀的是大家都強調能平穩過度,不受影響,更不介意交代得太晚。這代表 他並不重要,不是無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