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煙】
我的初戀是19歲,大學一年級,對象是在學校結識的。
那年秋天,我們常在運動場外的公園小徑約會,踏在兩旁舖滿枯葉的路上。
彷彿因為她,那年小徑的落葉特別多,飄飄散散的落葉景色令人動容。
我好喜歡牽著她的小手撫揉,感覺很輕柔,亦都為那個秋天帶來絲絲溫暖。
週末,當室友不在時,我會趁機找她來我的宿舍度宿一宵。
因為習慣了時時刻刻在身邊,所以當每次過時過節要回家吃飯,在車站送別時總是難捨難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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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煙】
早晨節目的同事來接棒後,我便回家睡覺。
1小時13分鐘,我已經在床上輾轉反側了1小時13分鐘。
我向來都是那種很容易倒頭大睡的人。
不論在坐車、食飯,或看電影,只要渴睡,就能睡。
故此,即使只是1小時13分鐘,我也會稱之謂失眠現象。
想著,想著,又過了3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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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煙】
女人,總教人摸不著頭緒。
他們好像是人類與動物之間的另一個品種,即使生理上可以與男人協調,心理上卻永遠不能妥協。
有人說:女人心,海底針。
如果莫名奇妙是女人的專利和魅力所在,心平足以在這方面稱王稱霸。
從一開始,我的心就守不住,甚麼心力都完全給她掏空。
當我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便有心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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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煙】
心平,我的可愛女人。
要不是我一見血就會暈倒,這一刻我一定會在產房裏,守候在你的身旁。
雖然只隔著一度門,但是短短分別幾小時的思念和記掛,比起你出trip時的還要難熬。
心情甚至比求婚當日在接機大堂等候你,還要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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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日記】天氣先生:寒流襲港,聽說北卡都在下雪
我感到無力。我只會瞪眼定睛看著要離開我的人,眼巴巴的看著事情發生,甚麼都不能作。
我好怕去醫院看駱駝媽。在病床邊那十多呎位置,感覺像掙扎在惡夢中不能醒。故此,我需要些實在一點的感覺去證明我不是在造夢。我走近一點想用手去撫摸一下她,但立在床邊的醫療設備擋著我。我只可以在約四呎的距離站著看她,讓身邊探病的人和護士在我們之間忙碌。
我見她咬緊牙關,自己一手一腳完成洗腎的程序。只要她身體稍稍動一動,便會弄痛胸部的傷口。我想上前幫忙,卻甚麼都幫不了。人到了緊要關頭,沒有人可以幫忙,只有自己可以幫到自己。
對著我,她沒有責罵半口。可能,動怒會弄痛自己,或者,根本就沒有氣力動怒。我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我將會失去她,不,我其實已經失去她。
其實,我的八字跟駱駝媽相沖,每次見面都會吵架,每次我回香港她都會大病住院。如果兩個人不能共存的話,我寧願自己死掉。因為我從來都得不到所謂的幸福,再活多幾十年都只會是白活。
【駱日記】天氣先生:寒冬過去了嗎?
我過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新年。
向來我都不善於三人行。在家跟父母、在校跟同學、在美跟室友、在港跟網友,只要面對多過一個人,我就會變得沉默。
從前約會,男友帶朋友出來,我都不會說話。其實,我最不喜歡跟別人說話。我這個人很悶吧?
戀愛中,可以三人行嗎?我當然是覺得會提議三人行是很有問題,不過算吧。我追求「平等」,可是人總會偏心。三人行,在關係上是ABC的平等身分,卻無法得到平等的關係。
三人行,總會有一個人被冷落,總會有一個人被淘汰。而明顯地,我總是落在後面的一個。這就是我。
寫作的路是遙遠,是一生的事,決不能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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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弄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