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日記】天氣先生:因為心識的無常,心在發冷發熱。
上星期,跟朋友突然討論起「Friday Lover」,緣起於Friday Clubbing的時間性和地域性情人。當然有聚就有散,不再去那間Club,關係就隨之結束。其實,這種緣起聚散經常發生,上網、蒲Cafe、遊學、做gym……因為寂寞,所以我們找活動,找人陪,不知不覺習慣了這個尋找的模式。然後,發現自己找上了一些其實都不是那麼有趣的活動,不是那麼有趣的人。現在我最不感新鮮和與趣的事是應酬。
最近,很多無謂應酬,大部分都是賞面派對,有時候是不好意思拒絕別人的邀請,有時候是因為無聊才去。動極思靜,突然又很想自己一個人。但是一個手機就夠人煩惱,有了手機就好像我隨傳隨到always available,有責任接聽電話。如果不接電話,就要給別人一個合理的解釋。時間彷彿不再是自己的,我恨不得把手機扔掉。我請一個病假,應不到約,家樓下就跑來泛泛之交送午飯,那是否太冒昧?(feels like stalker)到底,那個人希望我如何解碼他的目的和意思?不,我想他其實根本沒有想那麼多,是在滿足自己的浪漫感,想做就做吧。結果,他根本連我住在哪層樓都不知道,白走了一趟。我覺得,他最應該知道的不是我住哪層樓,而是我喜歡不喜歡他的探望。
看倪匡的訪問,他被問及覺得後來外判別人的《原振俠》寫得如何時,他說沒有看過,因為生命短暫,他只會挑好書來看。這令我想起有一陣子450常說時間只會花於「有營養」的東西,他只挑好朋友見面、只挑好書閱讀、只挑開心事傾談……不愧為完美主義的處女座。我最近想仿傚別人挑一些有建設性,有營養,有input的事做。何謂有營養,那就要看價值觀了。在輪迴中,既然沒有好的東西,那麼有營養的東西就只有那些能幫助解脫千瘡百孔的輪迴,即學習佛法。然而,學習佛法,是何時何地何對象的事。